《生育政策》低生育率之谜如何破解

时间: 2018-10-24 11:14:44 阅读: 16次

根据统计局近期发布的公告,今年10至11月要进行2018年人口变动。此前,各地统计局已经部署开展了全面二孩政策实施调研。

辽宁、湖北、天津、新疆等近年都推出过鼓励政策,但似乎并没有很快起到作用,多地建议鼓励政策。

越来越多的经济学家开始,相比于全球人口过多的忧思,更迫切的问题是全球经济体的人口日益呈现的趋势。生育率是用于衡量人口稳定的重要指标,总和生育率是去除了地区、结构,专指15到44岁的育龄妇女平均生育的孩子数。这一数值不能太高,否则就会令住房、教育等资源供应紧张;也不能过低,否则会影响适龄劳动更替,纳税人减少、老龄化会侵蚀一个社会的健康、养老社会安全网。

最新的数据显示,世界排名前四的经济体,美国(1.76)、中国(1.54)、日本(1.46)和德国(1.59)均遭遇低生育率。一般总和生育率在2.1,即每个育龄妇女生养2.1个孩子,才能基本正常的世代更替和人口稳定。

低生育率已经成了现代化形影不离的副产品。1960年2016年,全球GDP增加了近60多倍,但同时,全球总和生育率从5降到了2.4。低生育率国家的分布与经济体的现代化发展同步,从上世纪初开始,先是欧洲的法国、德国,再到东亚的日本、韩国以及东南亚的新加坡和中国香港等地。

今年9月的数据显示,韩国生育率破1,跌到0.96,这个灾难级别的生育率只有在战争出现过。

经济学家发现人均GDP和生育率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当人均GDP低于1000美元/年(约合6800元/年),孩子生养不少于3个,当人均GDP高于10000美元(约合68000元/年),生养孩子不多于2个。越是富裕的地区,生养孩子的金钱成本高,时间也高,总之,一个字,贵!

低生育率导致的人口萎缩和老龄化,不仅会导致学校空荡荡、军队招不到兵,更重要的是,人口萎缩国内市场萎缩,纳税人缺乏、债务膨胀,最终经济发展、削弱经济体的实力。

日本,在我们眼里是颇受欢迎的旅游地,这个公共母婴设施触手可及的国度令游客印象。有人说这是为了独自带娃的妈妈充分周到的考虑,其实这是日本政府为鼓励女性生育的心机。

今年1月,日本的卫生部发布的数据显示,2017年日本总和生育率达到1.46,创下20年新高。

但长期人口萎缩育龄妇女基数下降,使得新生儿只有94.1万,再次创下历史新低。

日本受人口萎缩之困从1899年就开始了,“少子化”一词也来自日本。

近代以来,日本经历两次人口变迁,一次是二战以后育龄妇女减少生育率低于2.1;第二次是在1970年代后期,经济发展,女性晚婚和推迟生育。而当前,因为人口萎缩、经济不振,年青人对前途信心,宅文化盛行,他们对两性关系和成立家庭都缺乏,这种佛系生活观进一步引发低生育率的担忧。由于处在人口危机的十字路口,鼓励年轻人多约会、早结婚生子,早就成了日本政坛的核心议题。从1972年开始,日本就出台并加码“大家庭政策”项目。主要聚焦三个领域:

儿童:2000年以来,日本政府对低收入家庭,6岁以下儿童5000日元/月(约合305元)到10000日元/月(约710元)不等;此外还有儿童补贴、父母税收优惠等。

延长产假:1992年,日本就推出1f926ef3c7b35477bbf43a660fb4e6601月的产假政策,产假期间的补助是正常收入的50%;日本产假的弊端在于缺乏性,不少在小公司就职的妇女就无法享受产假。

推行婴幼儿照料服务:从1994年推行,儿童日间中心和注册的儿童人数均有所上升,但一直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

| 日本1970-2010 生育率;来源:联合国经济与社会事务东西研究

尽管有上述鼓励,从1970年代,日本少子化现象走出了一少再少的下降曲线。到2005年,日本总和生育率降到1.25的历史最低值。

2012年,新生儿人口进一步减少,但老年人口急速,也正是这一年,日本的成人纸尿裤销量超过了儿童纸尿裤。

日本生育计划委员会北村邦夫称这一人口危机将导致日本灭绝。

日本东北大学经济管理系的学生2015年生育率计算出,日本人消逝的时间是3776年8月10日,距今还有64万2000多天。

鉴于人口危机,在多数经济体偏向和民粹之际,日本却成为试验生育政策最开放和最活跃的国家。比如,鼓励向郊区居住,调查郊区因生活更低,生育率更高,居住的房屋设计更利于大家庭计划的实践;鼓励老年人退休后加入或少年的看护服务;鼓励人过集体以提高面社交和组建家庭的机会;还有就是通过媒体加强对大家庭理念的推广。

尽管这些政策充满了少有的激进,不幸的是,目前几无成效。面对儿人数一跌再跌,一些政客按耐不住,接二连三发表“催生”言论。

今年7月,自民党干事长二阶俊博就称,不生孩子的夫妇是自私的,这一言论引发了巨大。

今年5月,议员加藤宽治(Kanji Kato)指责女性单身,“到老将成为国家”,并对单身女性隔空喊话:(你们)“老了以后就得靠别人家孩子交的税住养老院”。

在日本,政治人士“催生”并不鲜见。2015年10月,日本内阁官房长官菅义伟就发表“女性生育报国的言论”,这让日本彷佛回到了战争,有民间团体以菅义伟“未能理解女性多种多样的存在”为由,在网上征集近万签名其撤回声明。

日本工会总联合会的调查显示,过去5年,在职的女性中有约40%未能如愿育儿休假。此外,超过60%的女性表示“感觉不到”社会对职业女性怀孕生子的意识。

在欧洲有一句话,如果说德国是经济实力强劲的男人,法国则是多产的女人。

2017年,当欧盟的总和生育率达到1.58的时候,法国的生育率达到1.916,仅次于冰岛。虽然较往年有所降低,但稳定在1.9了。欧洲其他国家的公园一眼望去已经是银发族的天下,法国的公园里到处都是奔跑的娃娃。正是因为积极的生育政策,法国早已成为少子化国家的榜样。

与其他国家,法国的鼓励生育的各项政策最大的特点就是慷慨。

首先儿童丰厚。2006年法国通过专门法律生育,第三胎的家庭可以约960美元/月(约合6600元/月)的补助,比二胎的津贴多一倍。三胎养育中父母中一人可以一年的产假。法国的收税体系也将向三胎(和以上)家庭倾斜,父母可享受税收减免。此外,有三个以上孩子的家庭还将得到一张“大家庭卡”,享受法国公交系统的六折折扣,其他休闲娱乐活动以及日常用品也可享受打折。

托幼机构覆盖面扩大。目前法国托幼机构可以法国境内一半3岁以内的儿童需求。这些政府开办的托管中心省去了许多家庭照料的财务和时间。

以上两项都还不是法国生育政策的核心吸引力,帮助职场母亲平衡职场和家庭责任是生育政策最有特色的部分。产假设计旨在解决女性的核心,一般法国孕妇可以一年的产假,产后原公司的职位必须保留,产后女性也可根据需要,辞职或者兼职以照顾家庭。

全面的生育政策并非一日促成,有其文化和历史的因素。

20世纪初面临生育率下降时,整个法国社会就达成以“家庭为中心”的共识,法国的公司和机构会对刚刚添丁的年轻父母予以的补助;二战期间,国家正式接棒生育政策,经过近百年的坚持和完善,法国的生育政策成为欧洲做得最全面的国家。1960年代生育率下降之后,1970年代中期至今,总和生育率维持在1.8~2.0之间,

即使是在2009年金融危机,在政府补贴打折的情况下,生育率非但没有跌下去反而出现了一个“迷你婴儿潮”,这也从侧面反映了法国家庭对政府长期性政策的信任。

当然法国的生育政策也有其不足,高福利制度也养了一些闲人,因为政府提供的补助让某些人仅靠生儿育女就可以得很好。政府的房屋补助跟不上住房成本的上升,等等。不可的是,在亚洲或者南欧等地,养育孩子大多得牺牲女性职业的痛苦在法国并没有那么深重,相反,在法国,女性就业比重越高,孩子生得越多。2012年经合组织数据显示,法国24~54岁女性的就业率在83.8%,相比之下,同一年龄段的日本女性就业率在71.6%,意大利是64.4%,而两国的生育率始终在1.3~1.4徘徊。

当女性走出家庭进入职场那一刻,传统意义上的家庭结构和伦理就开始重新定义,这就需要社会正视和发现其中的变化,政策的制定要照顾到既有的家庭机制,也要照顾新社会中出现的单亲家庭、重组家庭等非典型机制。

如果女性的选择只有家庭或职场、生或者不生的二元选择,在个人核心没有解决的情况下,最先牺牲的可能就是生儿育女的传统理念。这也是德国、意大利或者韩国、新加坡和香港等国家和地区生育率始终在低位徘徊的重要。当然,其他的因素还包括,政策的持之以恒,对家庭结构的新元素和政策分配的公平性要保持的敏感并适时作出调整,确保将政策红利给到最需要的人手里。

在法国学者看来,东西方生育政策中,相比之下现金的作用有限,托幼机构的供给问题更为重要,最为关键的是帮助女性平衡“职场——家庭冲突”,特别是解决日韩社会长期对怀孕及产后女性存在歧视问题,而这需要更长的时间和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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